巷中扶疏

狗崽/黑白晴|好好谈谈

❤CP有 狗崽 黑白晴明 雪女→三尾

❤HE和OOC一样不差

❤现代背景  年下

///

“已经决定是钢琴了吗?”黑晴明放下餐刀,端起奶油浓汤,一边吩咐三尾让人再次确认小公馆的布置。

站在不远处的妖娆女子妩媚一笑,应声退下。

“等等,”黑晴明又叫住三尾,“后天约占卜师见一面。”三尾一并应下。

大天狗一心用餐,没有对他的问题作答,黑晴明也没有想要从他这里再得到什么回应,又问雪女。

冷冰冰的小姑娘在心上人离场后丧失了对满桌珍馐的最后一点兴趣,偶尔抿一口果汁,只等着黑晴明离席——宣告晚餐结束,听到问题,回答一如既往地恭敬又疏离:“全凭父亲决定。”

黑晴明无趣地笑笑,他领养的这两个小妖怪能力是足,潜力也大,但到底不如他‘那位’收养的孩子们活泼生动。

想到小公馆将要迎接的贵客,黑晴明心情颇好,不介意成人之美,一边擦拭双手一边道:“既然喜欢安静那么也不必非要学习乐器,我记得三尾进修过油画,你先和她学着吧。至于大天狗,”他的目光投向窗外不远处的小公馆,日式仿古建筑灯光温暖,他的声音也染上一丝暖意,“你的老师会在三天之内到位,自己准备一下。”

 

 

 ///

“阿爸,为什么要小生去不让阿琴去?”妖狐甩了甩尾巴,换了个姿势趴在懒人沙发上方便自己去够山兔怀里的薯片,“明明阿琴才是精通样样乐器的呀,小生一个作曲系的学生只辅修过钢琴的。”

晴明又拆了一袋薯片递给气呼呼的小不点,示意她把那一袋子碎渣渣让给幼稚鬼:“阿琴的琴行刚开业,正是忙的时候,你不给人家帮忙就算了,还想着给他加负担?”

妖狐眨眨眼,笑嘻嘻道:“阿爸冤枉人呀,小生每天逗小姐姐们开心也很忙呀。”

姑获鸟放下端过来的茶饮,曲起食指用关节轻敲嬉皮笑脸的人的脑门:“还说呢,下次不许用红酒骗吸血姬了。”

“吸血姬小姐姐喝了也没事呀,红酒是挺好喝的一种饮料呢。说起来,”妖狐仰头将袋子里的碎渣全部倒进嘴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嚼东西,一双眼睛倒是滴溜溜的转:“吸血姬小姐姐呢?今晚不是有她喜欢看的节目嘛?”

“今天从地府回来,似乎是妖印出了些问题呢,八百大人在给她做检查。”烟烟罗在庭院里抽完了烟,回屋时正好帮妖狐作答。

“这样呀。原来八百大人还研究过妖印呀,真厉害。”妖狐赞叹道。

 

 

 ///

那是怎样的一双手,白皙细长,骨节线条优美,该有的力度半分不缺,却不至于敲击琴键,而是温柔地抚触那片交错的黑白。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眉间额上红纹妖冶,摄人心魄的金瞳下一线风流水红,探出的小小犬齿泄露了隐藏在温文笑容下的顽童式的调皮。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微微翘起的发梢,带有浅浅折痕的衣摆,轻浮语调下的清澈嗓音。

 

 

 ///

“崽崽,第四次夜不归宿了哦。”早餐的餐桌上只剩下晴明还在看报纸,手边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都二十三号了,阿爸这个月才第七次出现在自家的早餐餐桌上,这不是比我夜不归宿还要惹人关注的事嘛?内心哼哼唧唧,但是脸上还是要乖乖地笑:“小生错啦,阿爸原谅我吧。”况且,“昨天晚上在那位大人府中阿爸也看见了呀,大天狗大人的要求,小生不好拒绝的。”

晴明心道我连他(养)爹都能拒绝掉你还搞不定他?视线扫过报纸上关于人妖关系的解析报道,心里也没了调笑的心思,把牛奶给长不大的狐狸崽子递过去:“喝完就去八百那做这个月的检查,全家就差你啦。”

晴明看着无知无觉香甜喝着牛奶的妖狐微微出神,漏过了妖狐漂亮眼睫下的泪光。

 

 

/// 

“大人操控风也如同学习乐器这般轻松吗?”妖狐盘腿坐在落地窗前,位于二楼的琴房一整面玻璃正对着高大的枫树,他第一次踏入这里时嫩叶疏落,雨滴无甚阻碍潇潇下落,掩盖了他第一眼看见男生时心脏的雀跃,而今美丽的红色也开始枯萎,稍有凉风叶片便身形不稳,勉力支撑着不摔落枝头。

“吾从未将此二者进行比较,也无从比较。”尚且是少年身形,但是大妖血统中的自矜已经显露无疑——听听他的自称(妖狐:我以为只有阎魔姐姐那种身居高位的大人或者荒川那种老男人才会这样自称呢),大天狗合上琴谱,走过来坐到妖狐身后,一手环腰一手捧尾,将脸埋入柔软的绒毛中蹭了蹭,才懒洋洋把下颌嵌入妖狐的肩窝,看他伸出食指对着叶丛轻轻一划,一片仍然艳丽的枫叶便从伞盖内侧翩翩然钻出,打着旋飘落在妖狐手掌中。

“美丽的事物还是让它定格在最美的瞬间吧。”妖狐灿金的瞳孔中有流光闪过。

大天狗不置可否,对他道:“捏住叶柄。”

妖狐依言照做。

仿佛有数把无形的剪刀被灵巧的手操作着,细小的碎片离开叶身,连成一线飘向窗外,等这条线彻底抽离叶片时,与叶柄相连的只剩一只尾巴蓬蓬耳朵尖尖的小狐狸,额头上的妖纹精细非常。

男生闭上眼,高挺的鼻梁在妖狐侧颊上轻蹭:“今晚留下来。”

“大人,”妖狐侧过身来,倾身吻了吻大天狗的嘴角,“我们分手吧。”

 

 

/// 【配乐】

想依靠嗅觉从一个水果摊上认出菠萝不算是件难事,但是要凭靠嗅觉从偌大一个菜市场中找到一只菠萝,就不算是件简单事了。

这是一列南下的火车,妖狐运气不错,从黄牛那里买到了靠窗的票,邻座的女生耳机有点漏音,作为妖怪的他可以毫无压力地和女孩儿一起单曲循环这首歌。

一直听一直听,女孩是不是在声讨谁?他是不是也在被谁声讨?

一声声电话铃声中年轻的男声在唱:

……

拜托啦 让他 让他
快点消失吧
沉默 不回头 也走得潇洒
但是你 一定 一定
有什么办法
好让负罪感
都融化

……

窗外的山丘渐渐平缓,树林,稻田,菜地,人家,房屋里住着怎样的人?这个家庭里会不会有妖怪?屋子旁的墓碑下又躺着谁?还会有谁挂念他?

……

呐 算了 算了
也放弃挣扎
就算 这样
还是无法传达
谁让我 一直 一直
一直放不下

这点痛又算什么呐

……

途中停靠了几个站台,座位空空满满,身边的女孩子一直闭着眼睛专心听歌。妖狐担心她会坐过站,又怕无端打扰她,心中不免焦灼。

“所以想想这件事的解决方案呀,别再想那双蓝眼睛了。”妖狐望着窗外晴朗的天空,喃喃自语。

 

 

/// 

“崽崽身上的是最后一个,你不把人找回来的话我也没办法。”八百抿一口红茶,等待黑晴明的答复。

“我并不是特别着急,毕竟现在他对我的接受度已经好多了。”用同样的面容演绎出截然相反的气场,男人摩挲着手中折扇的扇面,神色淡漠。

“尽管昨天通过了关于人类与妖类关系的新提案?”八百神色比他更平静。

但有人不平静。

“八百要从你这里换取什么?”反身带好门,晴明一改往日和煦,面沉如水地一步步走近黑晴明,锐利的眼神不允许他有一丝的欺骗或隐瞒。

喔,开门杀。

黑晴明内心调侃一句,在八百无可奈何的注视下毫无压力地开始交代:“占卜师活腻味了,打算去虚渊中找凤凰火看看能不能烧死自己,但是进入许愿的方法只有我知道,而我,”他轻笑一声,“你懂的呀,我一直想要更加完全地拥有你,但是你却把自己随意‘分享’给那些崽子们……你们管那个叫做妖印,对吗?当然啦,虚渊下面不是还有八歧吗?将它的力量收为己用,未免不能够扭转妖界慢慢出现的劣势呢。所以呢……”

“所以,”男生手里握着门把手,金属在他攥紧的拳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悲鸣,“他早就知道……”

喔,还是连杀。

黑晴明突然伸手一揽,亲昵地和怀里的人鼻尖蹭鼻尖:“这样,我归还那群小崽子的所有妖印,也不去打开虚渊,还帮你找回你那个‘崽崽’……”

八百闭了闭眼,长叹一口气。黑晴明眼神漠然扫过:我管你。

距离太近,又有其他两双眼睛看着,晴明的眼睫不住地颤抖:“条件呢?”

“晚上再说也不迟,”黑晴明拍拍晴明的后腰,目光移向男生背后巨大的羽翼,“现在,还是先解决一下你‘儿婿’的事吧。”

 

 

 ///

“这位美丽的小姐姐?”妖狐纠结许久,还是没想出比直接询问更好的方法,“尽管有些冒昧,但是相逢即是缘分,可否告知小生你的目的地呢?说不定小姐姐与小生是同路人哦,甚至是小生的……命定之人呢?”

命定之人。

这是早些年妖狐勾搭小姐姐惯用的说辞,如今想要再流利地脱口而出却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女孩睁开眼,湛蓝的虹膜中满满映着妖狐怔愣的脸:“你的目的地又是哪里呢?”

大天狗安抚地拍拍怀里(尽管比他大几岁却还)哭得打嗝的崽崽,又实在气不过,咬着妖狐一时激动冒出来的耳朵用牙磨了磨:“分手和擅自离开的事我们回去再谈。”他又补充道:“好好谈。”

妖狐打嗝打得更响亮了。

END

文不对题还有烂尾嫌疑2333

感谢室友,被我烦了一下午哈哈哈哈

好久没更文了,没输入什么有料的东西所以也不敢产出,希望今年会好些吧_(:зゝ∠)_

对了配乐(拼凑的断音/少恭)如果不对的话请麻烦告知我,我会及时更正,蟹蟹❤

 
评论(4)
热度(39)
喊我阿巷,或者扶疏吧_(:з」∠)_
懒癌晚期已弃疗_(:з」∠)_
© 巷中扶疏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