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中扶疏

日子就得这么过(点文回应)

20150704
六爷的点文^q^并不好吃qaq
武侠背景

袁阮面(wan)无(nian)表(ju)情(hui)地站在粉紫的纱幔后,开始思索他是怎么沦落到这一步的。
笼街的规矩,长长玖玖,要想入街,在笼街现有的九十九个人里抽签抽一个,杀了就能顶上,杀不了,呵。
笼街街口算卦的瞎老头凉笑一声,从灰扑扑的袖兜里掏出一截铁木木筒,打开乌沉的筒盖,里面被细细的竹签放得半满,轻轻晃两下,嚓嚓地响。
在瞎半仙看来这个袁家的小公子根本就是热血上个头,看在袁家前任家主的面子上没他动真格,按程序让人见见世面,吓回去就行了。
袁阮一看老头儿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自从出了袁家之后江湖上几乎所有的人都是拿这种眼光看他的。
娇生惯养的公子哥。
只会摆弄花花草草的废材。
没半点外功傍身不自量力的蠢货。
袁阮抿了抿唇,深呼吸一下,抓了一把衣角擦掉手心的汗,拿过木筒,手腕用力,竹签散开,触壁,相撞。
嚓,嚓。
他不想再回到欺骗束缚他了二十多年的、现在已经面目全非的袁家了。
嚓,嚓。
他想和他们一起江湖打马,恣意长笑。
嚓,嚓。
他想从他身后走到他身边。
袁阮屏住呼吸,指尖轻轻一拨,挑出一支竹签。
胡曲,不认识的人。
呼,他长舒一口气,幸好不是江烁秦一恒他们……幸好不是白开。
“然后你就去抽了?!”江烁猛地双手拍桌站起来,打翻手边三两一钱泡出来的茶泼脏了身上八两一尺的云锦都没管。
秦一恒虽然没说话,只是抓过江烁沾湿的手用纯白丝绢细细擦干净,但眉目间也写满了不赞同。
“……总之都这样了,”袁阮被俩人的严肃吓到,声音开始发虚,“先想想我该怎么完成任务吧。”
“要不让秦二帮你,反正他轻功……”
“不行!我一定要自己进笼街!”袁阮听到这句又坚定起来,入门都要依靠别人谈什么比肩而立?!
一时沉默,袁阮低头盯着茶杯里的倒影,秦一恒抚着江烁的背安抚他。
“要不这样,”江烁突然道,“你想办法接近胡曲,下药弄死他,自古医毒不分家,你医术无双,弄点毒药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得亏秦二方才在他背上写字提醒他,江老板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袁阮上回打赌还欠了他五两银子没还,但秦二之前为了万家的事儿又欠了白开一个人情……
袁阮眼前一亮:“好主意!但是我得怎么找——”
“胡曲好舞乐美色,每晚必去摘星楼观舞。”秦一恒适时发声。
“这就好办了,”袁阮不住点头,“只要我扮作一个——”
“聪明!只要你扮作一个舞娘,以你的姿色,何愁找不到机会下手!”
江烁目光真诚,神色笃定,看得袁阮默默把没说完的“小厮”二字吞回肚子里。
然后他就被江烁拎到江氏旗下的首饰铺成衣阁再打包到摘星楼的后台。
袁阮找到了面镜子,转头一看,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眼角勾了桃花的姑娘长睫微翘,鼻梁高挺,红唇润泽,高高盘起的发髻上点缀钗环,勾连着数条红色纱缎,半数垂落,半数搭肩,更加衬托露出雪白的颈项,繁复的红纱层叠交错,不该露的地方严严实实,该露的地方半点不遮,偏头一瞥,勾魂夺魄。
江烁在哪,我要拉他一起跳断肠崖。
袁阮恍惚地被推出舞台,纵然舞姿欠佳,惊艳的造型配上幽怨的目光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包括白开。
白衣刀客倚在软榻上,无甚坐相却莫名潇洒,深色皮肤的指节环在雪白的酒盅上,线条凌厉苍劲,移至唇边啜饮一口,唇上沾了酒液微微勾起,目光顺着胡曲的视线飘到台上——
“噗——”白开八岁开始喝酒,快三十年头一回被呛到,花了半瞬把视线从台上的人身上撕开,在胡曲察觉到反常前刀已经回鞘,三两步上台拦腰把美人抱起,足尖一点,踩着屋顶悬下的彩绸纵身一跃,二楼窗外的半轮明月恰好勾勒出两人的轮廓,也诚实地照亮了两人眼中所有的情绪。
江烁他们隔得有点远,只能看清白开低头,是说了还是亲了他不太分辨得清,复杂地一叹,江烁捏了捏身后闭目养神的人的手臂:“秦二,回去吧,我得让管家先加固一下西厢的床。”


PS.
更晚了(跪)这么点东西憋了我快俩小时
六爷不要嫌弃〒▽〒
燕朝来姑娘别等了,明早起来看吧(哭)
评论(10)
热度(15)
喊我阿巷,或者扶疏吧_(:з」∠)_
懒癌晚期已弃疗_(:з」∠)_
© 巷中扶疏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