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中扶疏

狗崽|不该懂

现代AU
ooc见谅
矫情预警

       判官这些年追得不容易,身边一帮子朋友助攻打得也费劲,他即将迈入爱情坟墓,狐朋狗友跟着喜气洋洋。
       妖狐没被崇天收下的时候就是远近闻名的撩妹狂魔,被判官拦着问了不少问题,妖狐烦他烦得不行,又实在可怜他,几乎倾囊相授,可惜再多的经验也架不住判官怂,妖狐劝他:"哥们你这理论再多,不实践,不也就是堆屁话么?"他自己在心里补一句,还和阎魔一见钟情呢,老子撩了这么多妹,嘴上说得再溜,还真没哪个是货真价实的一见钟情。
       判官点点头:"道理我都懂。"叹一口气,又不说话了。
       这情商,啧啧啧,真不如我。妖狐喝得微醺,伸手去够桌子上的酒杯,包厢里缭乱炫目的灯光摇晃旋转,他侧首时看见一道光影从阿脸眉间亮起,滑走,又在崇天眼角熄灭。
       妖狐收回手,一低头,眼泪落到浮着白沫的酒液中。
       他垂着头,眼眶和鼻腔酸痛,心底恨意翻涌,一个字一个字打在自己脸上:操你妈!叫你情商高!叫你看得懂!操你妈!操你妈!
       崇天似乎发现他情绪不对,坐过来揽住他:"妖狐?不舒服吗?要不要去洗手间?"光线昏暗,歌语喧嚣,他没收到回复,伸手去摸妖狐的脸,滚烫的嫩肉上湿漉漉一片,当下不再犹豫,半扶半抱着人往洗手间走。
       妖狐哭得认真,鼻子塞住,张着嘴小口小口呼吸,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他只能看见崇天衣襟上的云纹,这片云下有一座漆黑的华贵宫殿,钻进去一只洋洋自得的小狐狸,这狐狸贪恋富丽,享受遮挡,倏忽风过,吹开窗户,白月光明晃晃照进宫殿,照得小狐狸脏乱的皮毛无处可藏。
       他这样恨,恨自己看见了这两人素昧一瞥中不自知的惊艳与恋慕,恨自己看懂了他们唇边遗憾又释然的笑意,恨阿脸的不作为,恨崇天的坦荡与体贴,恨阎魔与判官修成正果。
       ……但是他能恨谁呢?
       窗户很快掩上,月亮也敛起柔光,小狐狸却又气又难过,这么漂亮的宫殿,理应承着皎皎清辉,而不是一只狼狈的狐狸。想是这么想,